游客们发出会心的欢笑,年轻的恋人互相依偎着,情意绵绵。
年轻的父母带着顽童亲密无间。
肖克信步来到儿童游艺场外,他隔着铁栏杆,看到天真浪漫的孩子们在玩木马、滑梯、转椅,多么天真可爱的孩子,他们稚气的脸上都是微笑。
“叔叔,几点了?”一个红领巾跑过来,朝他敬了一个少先队队礼。
“差10分10点。”肖克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这个小姑娘,他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胖乎乎的脸蛋。
红领巾跑去了。
“我将来也会有孩子,但愿像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一样。”肖克美滋滋地想着。
肖克发现前面树丛中有一个躺椅,躺椅上坐着一个姑娘,她倚靠在那里,无精打采,头上围着淡蓝色的纱巾。
这个姑娘长得有点像白缇。
白缇?
她还活着?
肖克带着侥幸的喜悦,奔了过去。
是白缇,她愁眉苦脸地靠在那里,沉默不语。
肖克叫道:“白……缇……”
白缇没有理睬他。
肖克轻轻地坐到她的身边。
白缇穿着一身蓝制服,蓝裤子,灰皮鞋,两条又粗又黑的长辫子,辫梢上系着一只花蝴蝶结。
白缇脸上头上蒙着一个淡蓝色的纱巾,她的脸色可不大好,呈灰绿色。
“嘀嘀答答”的声音。
这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肖克明白了。
他的脸上、额上渗出了汗珠。
他用手摸摸白缇。
死一般的僵硬。
白缇是个死人。
肖克发现白缇手里攥着一个小马蹄闹钟,时针即将指向10时,秒针已到50……
肖克快速拿起闹钟,翻转背后,将时针秒针都移向前面……
肖克松了一口气。
在白缇身体里塞满了烈性炸药。
白缇已剩下一张人皮。
叶枫不吸烟,不喝酒,但有一个嗜好:画画,他擅长画人物油画。他家住一个四合院,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专门辟为画室。叶枫时常从中央美术学院或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请来人体模特,工作后便付给她们一些劳务费,久而久之,有一个叫陈霞的女子比较固定地做了他的美术模特。
陈霞长相一般,但身体修长丰满,皮肤白皙透明,她有一种风情,令男人喜欢。
叶枫在家里很有威严,妻子朱梅敬畏他几分,每逢叶枫作画时,她总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望着线条优美的陈霞。
陈霞安静地卧在红地毯上,做出十分潇洒的姿势,两只大眼睛放出清澈的光辉,当她的目光与朱梅的目光相遇时,总是脸色绯红,心潮起伏,心中怦怦直跳。
这天晚上七时起,叶枫的创作进入最后阶段,他起名为:觉醒。晚八时,妻子朱梅送来热气腾腾的咖啡。
“屋里空气不大好,我去打开换气扇。”朱梅说着来到窗前打开换气扇。
陈霞惨叫一声,跌倒了,她的胸部中了一枪,渗出殷红的血迹。
叶枫放下画笔,飞跑过去,扶起陈霞,她已奄奄一息。
陈霞的目光充满了哀怜,头一仰,倒在叶枫怀里,她的左胸中了一枪。
“子弹是从哪里来的呢?”叶枫十分不解,他来到院内看了看,再望望房上,没有人迹。
妻子朱梅也莫名其妙。
窗帘上有一个弹孔,窗户上面的墙壁上装有一个换气扇。
叶枫叫来龙飞等人。
叶枫对龙飞道:“因为屋里潮湿,一直开着窗户,只把窗帘挂上。”
“被害人一般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做同一姿势吗?”龙飞问。
“是的。”叶枫回答。
“枪响的时候,朱梅在哪儿?”
“就站在我身后。当模特被击倒后,朱梅跑去关了电灯,她怕亮着灯连我们也会遭到枪击。我和朱梅趴在地板上,半天不敢动地方,估计凶手已逃走了,不会再开第二枪了,朱梅才起身去照看模特……”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我和朱梅两个人。”
“这个模特来过你家里几次?”
“大概有十几次了。”
龙飞在阳台窗户上发现一支小手枪,这支小手枪被绑在阳台窗户上,有一根线绳拴住扳机,另一端挂在换气扇的转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