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点事就把你吓惨了,不中用的东西。”杨彩萍幽幽地望着老雕,语言中带着煽情的意味。
老雕虽然有所顾忌,但经不住这女人的激将法,便横下一条心:“他娘的,今晚非把这婆娘整死不可!”老雕心里有一种虐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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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虎不见老雕,正恼火的时候,忽听有人敲他的门,是暗号——特殊联系暗号。按规矩,一般情况下其他梅花党成员不得直接找上门联系,除非有特殊情况。
黄飞虎连忙藏好军火图,再检查一下手枪,并把它插在后腰间,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瞧,外面没有人影,却见地上放着一枚大信封,他顿时有所明白,连忙俯身拾起,一拿在手上,只觉分量极沉,黄飞虎料想其中必有重要物品,赶紧关门,迅速启开信封,抽出一看,竟是一柄短剑——中正剑!
黄飞虎心脏狂跳不已,他兴奋极了。当年,这中正剑是老蒋给高级军官授衔之物,今日则是正式委以重任的权柄,这柄短剑的到手,意味着“光复之剑”的指挥权正式交付给了他。谁把这剑放在这里的?黄飞虎很纳闷,他想,这人不可能是俞特派员,那么,会是白敬斋吗?更不可能,那个老狐狸不会将这权柄交给他的。莫非,这重庆城里还有老蒋的密使,这人会是谁呢?黄飞虎不再细想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拔出短剑,随即带出一张夹在刀鞘间的纸条,摊开一看,心中窃喜。原来,上面标有藏宝图,在解放碑附近某个路边垃圾箱下,藏有一批价值不菲的黄金白银,那是巨额活动经费。如今,军火图有了,财宝图有了,那么,就该由他来举起“光复之剑”,让共产党瞧瞧他黄飞虎的颜色了。想到这里,黄飞虎不禁抿嘴而笑,他的脚不由地跺了几下地板,没想到,地板上的活动翻盖竟掀开了,一颗脑袋冒了出来,那是老雕。
黄飞虎见老雕终于出现,只因方才秘获尚方宝剑,心情颇佳,并未怒斥老雕,只是轻微责骂他几句,便将话题引入正轨,他让老雕着手准备动员梅花党徒按照军火图所标位置分头起出军火炸药,自己则另择亲信去另一地点查找黄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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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事先吩咐刘勇,登船检查时,只需观察人物,不必有其他举动。
俞敏声见来者只有四位,心里略为放心。
“谁是船长?”刘勇直逼俞敏声。
“我是。”二副孙海旺径直迎上来,他怕船长说不好话,因为船长是个结巴。
刘勇要过船上工作日志,简单看几眼,装模作样地率领其他民警四处检查安全设备。
尽管俞敏声暗中吩咐手下莫要轻举妄动,务必保持镇静,但不少人心里还是很紧张,因为大家都摸不透公安的真实意图。船上的气氛一时显得十分凝重,那些船员眼睛虽都盯往刘勇他们,而耳朵却竖起来只听俞特派员或孙海旺一声令下。
刘勇有一种深入虎穴的感觉,尽管他训练有素,也有过与匪徒周旋的经验,但面对如此之众的特务分子,他还是有所紧张。
但是梅花党徒们的心情更加紧张。
只听咣当一声,一个梅花党徒腰间的手枪不慎落到甲板上,弄出令人无法回避的巨响,手枪就落在刘勇等人的视线之中,真可谓众目睽睽。眼看纸包不住火,孙海旺未等特派员下令,就举手发暗号,众匪徒从不同方向掏枪向刘勇他们射击,当场,便有两个公安战士倒在血泊之中。
刘勇反应敏捷,马上举枪还击,和另外一个公安战士且战且退,双双鱼跃跳入水中。
匪徒们纷纷涌向船舷,分别朝水中目标和汽艇开枪射击,一时间,长江航道上枪声大作。龙飞听见枪声,便知发生意外,他没想到船上的火力如此猛烈,料定是遭遇强敌,他连忙一边指挥艇上人员掩护跳水的刘勇他们,一边朝客船还击,同时,及时用报话机向市局请求增援。
俞敏声见势不妙,命令孙海旺不要恋战,一边让船开足马力奋力逃窜,一边纠集众匪徒举枪阻止公安的追击。
刘勇很快游到汽艇舷边,艇上的战友迅即将他接应上来,另一战士则不知去向,生死未卜。
龙飞迅速分析眼前形势,自知无法死缠烂打,便命令驾驶员拉开距离,继续跟踪。
骤然变化的形势,打乱了龙飞的计划。
客轮加大速度,不久就消失在视线之外,原来,船上的动力已经经过增强改装。
龙飞只好通过报话机,请求市局通知长江沿线的力量进行监控。
龙飞原先不想马上就动手,不料敌人却逼迫他采取措施,事情已经浮出水面,现在只好顺势接招,必须截住那艘客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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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梅芳跌倒扭伤脚踝,实际上并无大碍,只是筋骨轻伤而已。龙飞见状,灵机一动,让凌雨琦前往梅芳家借故探访,趁机将眼前的局势挑明给梅芳听。
梅芳当时一听说危险处境,心里十分担忧。凌雨琦安慰她说,一切尽在公安掌握之中,只是请她尽力配合就行,安全方面的事,她就不必担心了。
梅芳见明处有凌雨琦佩枪保护,暗中又有田老师、陆老师他们在四周设防,当时便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不过,她心中还是有顾虑,生怕阁楼上出事情,她心里实在惦记着汉青。
如今雪月醉酒图已经“脱手”,汉青险情不再,除了梅芳对他的关爱,没有人再会对他感兴趣了。
汉青像突然得到解放,身心大为轻松,他想,是时候了,多日以来像耗子一样藏在阴暗角落当中的他,应该出来自由活动了,应该去走访一下其他的亲戚故交,应该光明正大地饱览一下故乡新貌。趁着阿才上学的时候,汉青下楼来到梅芳的房间,这些天以来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他,连感情都受到压抑,风波已经过去,锁闭在汉青内心深处的激情像春水一样猛然泛滥。
上午,阿才刚离开家门上学去,梅芳也按捺不住要上阁楼,她草草收拾好睡房卧具,正在换内衣的当儿,忽然被人从身后蒙住一双眼睛,凭感觉,凭背后传来的气息,梅芳便知道那是汉青。
“想死我了!”梅芳浑身酥了,像长跑临近终点,终于捱到了头,兴奋和疲惫糅合在一起,汉青喘着粗气,用嘴唇在梅芳的脖子周围反复摩挲,整个上午,他俩都在床上缠绵个不停,梅芳差一点都忘了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