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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没能提供出歹徒相貌特征,案发之地又是旷无人迹的大草原,再也找不到其
他旁证,此案只能暂时“挂”一阵。这是我的经验,放一放未必没有好处,沉住气,先
静观事态变化,歹人还没准能自我暴露一下呢。
两天之后,沉睡中的我被值班的白玉召回队里,那是在临近午夜之时。
“天堂庄园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一具尸体,”白玉交待着,“是个女的。”
又是一桩路劫案件?我不禁联想起了以前索姗在那儿遭到袭击的事件。
勘查人员到齐,我们的车队立即赶到现常案发地点在天堂庄园的腹地。这儿是一条
彩砖砖成的小路,女尸陈放在路南侧20多米外的一片灌木丛里。
一高一矮,两个身着保安服装的人过来向我们汇报,他俩右臂上戴着红袖标,上面
印有“治安巡逻”四个字。
“我们是本地区的保安员。11点过后,我俩巡视到这儿,发现了尸体。”
“其他情况?”熊菲问。
“就这些,没别的。”
直观印象,死者约有20多岁,呈仰卧姿势,身着白色西服套装。我蹲下身,借助手
电筒的亮光去查看死者面容,拨开粘附在面颊上的长发一看,不禁打了个冷战,是索姗!
真没想到,她会遭到比上次更为惨重的袭击。
我查看着尸体征象,没见有明显的尸斑,瞳孔稍有散大,面颊、胳膊、大腿各部肌
肉仍很富于弹性,我估计是死于2个小时前,应该是在10点钟前后。
没见有手包,翻遍衣袋,没见到分文,显然,都被歹人抢去了。这果真是一起路劫?
我查看着周围环境,注意到陈尸地点距方春英家不远,准确地说,正是在通往方春
英家的路边。和上次一样,索姗肯定是在来方春英家的路上遭到袭击的。
这一带怎么这样昏暗?回头一看,我才发现,方春英家门口的灯没亮。
装置门灯是上次《治安保障责任协议书》中许下的一项保安承诺,难道在方春英家
没有兑现?
我问保安员:“这家的门灯怎么没亮?”
“唉?”高个子转头看,颇为诧异,“原来是亮着的呀。”
我问:“‘原来’?是指什么时候?”
矮个子回忆了一下:“9点多钟。”
我记得《协议书》中规定每个小时巡逻1次,问他:“10点多的时候亮着吗?”
“不知道,”矮个子吞吐着,“……10点那次我们倒是出来了,只在小区南边转了
转,没到这边来。”
9点多时,门灯是亮着的,后来怎么灭了?和索姗的被袭击有没有关系?偏偏在案
发的时候灭了,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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