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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勘查完毕,我和熊菲去拜访方春英。
熊菲按响了门铃。
门开一道缝,露出了方春英睡意迷蒙的脸,显然,她是于睡梦中被我们惊醒的。
“警察?”她很惊异,“凌晨来访,有什么事?”
熊菲柔声说道:“不忙,慢慢谈。”
“请进,”女主人这才把门链摘下来,敞开门,“请谅解,我一个人在家,总得多
加些小心。”
坐定之后,我向女主人通报:“索姗遭到了袭击……”方春英异常惊恐:“怎么,
又发生了上次那样的事?”
熊菲说:“比上次更可怕、更不幸。”
“什么时候出的事?”女主人问。
我只能说个粗略的估计:“昨天晚上10点前后。”
“没听到什么动静?”熊非问。
“没有。要是在平时,外面有点儿声响我都能听得到,可昨天晚上我服了安眠药,
睡得沉得很,简直是人事不知。”
“索姗昨天晚上要到这儿来,有谁知道?”
“公司、饭店不少人都知道。”她情态真挚地说,“因为戈里奥遭到意外不幸,索
姗怕我孤单,天天都来这儿陪我。”
“昨天呢?”
“按说是应该来,可她没来,”方春英说明着,“到这儿来陪我,是她自愿的,我
怎么好强求她天天来?她来,我欢迎、我感谢。她不来,我也不好多问,年轻人嘛,总
有些自己的私事。大前天就没来,倒是她主动告诉了我,说是和老同学看夜场电影去了。
每天,只要一疲乏,我就自己睡下,她也不让我等她。昨天见她没来,我就睡下了。”
“她每天几点来,有规律吗?”
“有,晚饭之后,总是八九点钟来。”
每天索姗定时定点准来这儿,知情的歹人预先潜伏在路边,岂不是一蹲一个准儿?
情况已经说完,我俩把方春英带到陈尸现场,请她辨认死者。
方春英很是怕,哆嗦着俯下身,将信将疑地查看一阵,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
我又想起了她家门灯的事,打算借机查查。
“请你照顾一下。”
我把方春英托付给熊菲,转身回到方春英家去查看门灯。
门灯的开关在院门里满道的墙壁上,红色标志已经按下,是处于开启状态。
灯应该是亮着的,没亮,难道是灯泡坏了?我顺手拎起一个方凳,跑到门外,蹬上
去,查看灯泡。喔,是灯口松了。我沿着顺时针方向拧了两圈,灯泡立时亮起来。
9点多的时候门灯还是亮着的,肯定是后来有人把灯泡拧灭了。是谁?只能是行凶
的歹徒”,黑暗中作案,当然要方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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