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大海难》 第二部分 《惊世大海难》 第二十章(2)
孟欣突然拿起茶杯,猛地摔在地板上。茶杯碎了。“滚蛋!”孟欣撕心裂肺地尖声叫起来。
孟中华扔掉烟头,腾地站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孟欣的头发,左右开弓。但听“啪啪”两声,孟欣美丽的脸顿时变成了红色。她疯了似的往孟中华脸上抓。孟中华使劲地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倒在地上。
孟欣眼里的恨意更深。在孟中华强大的压力下,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是的,她曾经徒手恶斗过几个歹徒,毫发无损。但她那点功夫是孟中华教的。孟中华太熟悉她了,她的一个眼神,就会将她的内心世界暴露无遗。更多的时候,她不过是孟中华的影子而已。
她没有再反抗。她让身体放松,让地板的冰凉唤醒自己的理智。每次与孟中华闹翻,其结果都是无条件服从。这已成为惯性,无奈的惯性。
孟中华将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孟中华将她放在床上。孟中华一件一件地脱她的衣服。然后孟中华打开了电视,播放不堪入目的国外A片。然后孟中华不厌其烦地学习着。孟欣已经麻木。她在孟中华粗重的喘息中一声不吭。她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夜晚,孟中华就这样粗暴地占有了她,将她的心打碎……这就是她的亲叔叔,一个将她养大、供她上学、培养她成材的叔叔,同时又是一个强行占有她、努力虐待她、无限利用她的老板……
孟中华的疯狂,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每次完事,孟中华都要跪在她的面前,努力地忏悔。这次他又在抓扯自己的头发,打自己的耳光,声泪俱下。倘若有人看见,一定认为这个奸恶之徒在演戏。而孟欣清楚地知道,他不是的。他的忏悔是真诚的。他明明知道自己的乱伦行为该遭天谴,但他无法控制自己。他能管理一个集团公司,但他无法管住自己。他爱孟欣,也恨孟欣。每次他让孟欣去陪别人睡觉,他都要喝很多的酒来麻醉自己,然后在衣服能够盖住的地方用烟头烫,用刀子划。老孟就是这样一个人。孟欣太了解他,就如同了解自己一样。
孟中华光着身子,一抽一抽地哭着。他的鼻涕像两根煮烂的粉条,搭在嘴巴上;他的泪水浑浊,淌满了油脂过剩的脸。孟欣突然有些同情他。她终于伸过白嫩的手,轻轻为他擦去泪水和鼻涕。孟中华这才停止哭泣(倘若孟欣不安慰他,他会一直哭下去)。他精神一振,开始慢慢地穿衣服。他们又和好了。而这一切,总共加起来还不到半个小时。
孟欣关掉还没进入高潮的A片,穿上衣服,来到客厅,她见孟中华已神采奕奕了。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在短暂的疯狂中找到了灵感。他又要行动了。
“小欣,其实我们的计划并没有失败。”孟中华坐直了身体,“虽然萧邦识破了我们的一些手段,但并没有战败我们。‘12·21’海难复查案,才刚刚拉开序幕。”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天仍然很黑,但已是黎明前的黑暗。
“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孟欣冲了杯速溶咖啡,端起来轻轻地呷了一口。
“等。”孟中华肯定地说,“现在这个案件已经非常复杂,谁先出头,谁就会被盯上。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等?”孟欣不解,“等什么呢?”
“别着急嘛。”孟中华伸过手,摸了一下侄女的脸蛋,“就在今天,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将来到大港。他的出现,会促成‘12·21’海难一案有重大进展。”
“这个人是谁?”孟欣激动起来。
“苏振海。”孟中华郑重地说。
孟欣浑身一震。
她见过苏振海一面,那是在一次国际航运展览会上,苏振海就站在市长旁边,和他一起为活动剪彩。虽然他个头没有市长高,但看上去比市长更有风度。因为,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威慑力,一种代表正义、庄严和权威的威慑力。
“他来干什么?”孟欣问。
“复仇。”孟中华认真地说,“苏浚航离奇死亡已经两年,作为最疼爱他的父亲,又被航运界称为‘精神教父’的人物,经过两年的明查暗访,肯定掌握了大量的证据,是该为爱子复仇的时候了!”
萧邦在苏锦帆和王啸岩的惊诧中,慢慢地走近他们。
“苏总,你是不是认为门被马红军锁了,又有他把守,我肯定没法进来?”萧邦叹了口气,“小马的事迹上过军报,的确厉害。但他怎么会想到,守后门的那个家伙是个瞌睡大王,这会儿还在做春秋大梦呢。”
“原来萧总还有偷听小两口聊天的习惯!”苏锦帆恢复了镇定,不无讽刺地说。
“这并不是个好习惯。”萧邦说,“但如果谁的私房话跟‘12·21’海难有关,我一定会想办法偷听。再说,偷听这个词看怎么理解。比方说大多数国家,都设有窃听机构,为国家服务。因此,偷听的习惯虽然不好,有时还是需要的。”
“萧总果然好口才!”王啸岩站起来,伸出手与萧邦一握,“久闻萧总大名,想不到今晚我们能够在此相见,真是啸岩的荣幸!”
“哈哈,王总客气。”萧邦笑了一笑,“王总是航运界新秀,前途无量。但我们的相逢是荣幸还是不幸,现在还难说得很。”
王啸岩说:“萧总想得远了。是福是祸,哪能由人来定?还是顺其自然的好。”随即搬了把椅子,请萧邦坐下。苏锦帆倒了杯水给萧邦。
萧邦说了声“谢谢”,便坐下喝水。
短暂的沉默中,三人皆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对方。
“其实,萧邦并不想了解你们的私事。”萧邦打破尴尬,“可是,我既然参与调查这件案子,就不得不涉及你们的一些隐私。在此,我表示道歉……”
苏锦帆目光闪烁。她打断了萧邦的话:“萧总,我想知道,你究竟了解了我们多少隐私!现在就我们三个人在场,请你直说。”
萧邦看了一眼王啸岩。王啸岩笑了笑,说:“萧总但说无妨。虽然,锦帆对我有些误会,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好。”萧邦说,“既然二位想听真话,我就讲。而且,我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请二位一并答复。”
王、苏二人点头。
萧邦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说:“据我所知,王总似乎也是这起海难中的关键人物。前天晚上十二点钟,请问王总,您在哪里?”
王啸岩一惊,说:“我在家休息啊。怎么啦?”
萧邦说:“王总,有句俗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虽然小孩子都知道,但的确是真理。我不是警察,无权讯问你。还是由我来说吧。前天晚上,你见到了‘12·21’海难的五个幸存者之一李子仪先生。小李现在就在大港,是孟总弄过来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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