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大海难》 题记 故事情节的一座奇峰(1)
——试谈悬疑佳作《惊世大海难》的情节构造
●任婷
怀旧船长的长篇悬疑小说《惊世大海难》出版了,笔者详细研读了这部具有探索意义的小说。由于小说背景繁杂,亮点频出,特别是在探索新通俗文学的写法方面很有创意,所涉猎的范围较广,笔者仅就本部作品的情节方面谈一些看法。
一、情节是小说探索无尽的宝藏
“人物、情节和语言”,是小说的三大支柱,这是众所周知的。纵观古今中外的小说,人们往往在“人物和语言”上下的功夫更多,因此文学家们就将“小说”定位为“以塑造人物为中心”。我想,这是没有错的,而且这三者往往互相促进,以形成小说的独特魅力。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小说发展到今天,“人物和语言”的创造早已过了顶峰,要想塑造“孙悟空”、“关云长”、“林黛玉”、“林冲”、“葛朗台”、“罗密欧”、“郝思嘉”等等这样深入人心的人物形象,已是难事;而“语言”方面,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以及莎翁的剧作等名篇,已将语言文字发挥到极致,同样很难逾越。剩下来的另一“支柱”,就只有“情节”了。
“情节”,说俗一点就是“讲故事”。小时候,我们总是喜欢听大人们讲故事。我们曾经被那些传诵了千百年的故事拴住了我们的心,伴我们入梦,伴我们走过绚烂的童年——这种对他人命运的关注和对事物的好奇,恐怕就是从各种故事中获得的。因此,故事的神奇,让我们能够隐约地触摸自己不能企及的各类精彩人生,丰富我们的精神生活。
而通俗小说是最能体现“情节”(故事)的。曾几何时,当收音机里的“且听下回分解”让我们心扉揪扯时,我们就在愉快的抱怨中期冀。中国四大古典名著,至少有三部可以说是通俗小说;新派武侠小说的代表金、梁、古三侠,写的也是通俗小说;柯南道尔和克里斯蒂甚至大仲马,也都是最出色的通俗小说家。这些将故事讲得出神入化的大师,迷倒了数以千万计甚至亿万计的人们——在小说发行史上,其他形式的文学作品是无法与通俗小说抗衡的。可见,故事对于小说的重要。
然而,中国现当代的小说家,讲故事的能力普遍偏低。这并非说这些小说家文学造诣不高。很可能,恰恰是这些小说家在“文学性”上的追求目标太高远了,反而忽略了故事,或是不屑于故事。因此,当深奥晦涩的大部头摆上书店而鲜有读者问津时,小说家们开始抱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浅薄无知!这实在是一个尴尬的命题:是读者顺应作者的高雅还是作者满足读者的需求?
我想,如果有好的故事,这种尴尬就会避免。因为在这个急遽变化的时代,人们奔波劳碌,多数人通过通俗易懂的文字和跌宕起伏的故事寻求情感的归宿和释放,是一种精神的体验过程,只有少数人会寻找那些沉郁深奥的文字为自己套上枷锁,刻意惩罚和鞭笞自己的灵魂。
那么,作家寻求在故事上的创新,就变得十分重要。
而情节的创新,会比探寻人物、语言上的创新变得更有可能。因为,每一个人都拥有不可复制的经历,每一个领域都存在震撼人心的传奇。插上想像的翅膀,发掘世间的故事,情节的世界拥有无尽的宝藏。《惊》文的成功,就是在发掘情节宝藏的过程中独辟蹊径、满载而归。
二、阅读好的情节是一次冒险的旅程
《惊》文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蓝鲸航运集团下属的一艘名为“巨鲸”号的客滚船,在中国某内陆海域神秘沉没,船上265人仅5人生还。然而,权威部门将这起海难的原因归结为海况特殊,船公司操纵失当,一锤定音。两年后,神秘人物萧邦只身来到事发地,展开调查,最终使真相浮出水面,祸首伏法,正义伸张。
这个故事像我们所知道的千千万万个故事一样,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作者怀旧船长却娴熟地运用了悬疑手法,大开大阖,枝节横生,从不同侧面讲述了这个故事——在小说中的反派不断对萧邦设陷之时,作者也为读者挖了无数个陷坑,让人欲罢不能。
可以看出,作者借鉴了武侠小说尤其是以金、古为代表的小说家的写法。金庸的小说,往往开局平平,但随着情节的展开,呈现给读者的是一个万花筒,让人目不暇接;古龙的小说,从头至尾都奇巧并重,悬念横生,让人喘不过气来。纵观《惊》文,既有金庸的舒展,又有古龙的奇诡。
小说一开头,就以一幅恐怖的画面牢牢地抓住了读者的眼球:蓝鲸集团总裁叶雁痕梦见自己遭遇海难,船体下沉,满目浮尸,血浪翻滚……她惊醒后,发现一枚带血的船舵出现在自己的卧室。而这枚船舵是她送给丈夫的礼物,丈夫正好在那次海难中失踪。由此,悬念开始出现:丈夫是死是活?海难中有何阴谋?接下来,叶并没有去报警,而是请地下调查集团展开调查;神秘的萧邦突然出现,参与调查,屡遭暗算,疑云重重。小说中,一个圈套接着一个圈套,一起案子接着一起案子,千丝万缕,真假难辨;百折千回,高潮迭起。往往是某个阶段已快使真相浮出水面,却被一个巨浪打来,使案情更加扑朔迷离,让读者跟着案情,体验了一个具有冒险意味的阅读过程。
而作者对行文节奏的掌控,显得游刃有余。通观全文,均是一个小高潮接着一个小高潮,再形成大高潮;一件事情刚刚初露端倪,却被另一惊人事件所覆盖,形如雾里看花,但真相一直若隐若现,使人无法驻足,只能跟着作者巧妙设计的线索追赶。这种高超的叙事能力,打破了传统小说“一扣一解”的模式,而是“一扣多解”或“多扣一解”,使小说情节张力的起伏更大。在看本书的时候,总是为作者捏一把冷汗——情节设计太“险”,总害怕作者无法“圆场”。然而,柳岸花明又一村。作者总是能够“化险为夷”,做出出乎意料而又合情合理的诠释或交代,让读者的好奇心和注意力得以集中和保持。所以,在这种快节奏、高难度的情节构架下,读完洋洋五十万言,竟还有意犹未尽之感。
三、《惊世大海难》的情节创新
写小说难,难就难在创新。人物形象的颠覆、语言文字的特色,都需要作者独具匠心。而情节的创新,就更加困难。不然,很多情节就不会有“似曾相识”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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