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如达呀如达,你可能要坏事 “我呀,你睡了?” “哥哥……怎么这时候打电话呀,人家刚睡着嘛,明天还要参加演讲决赛呢……”樱子马上换上了撒娇的语气,我喜欢。 “哈,那正好,我来帮你达到最佳状态……”我笑。 “怎么帮呀哥哥……现在几点了……” “11点半。你没听说过吗?女运动员在参加比赛前,如果和男的作爱,比赛时就能发挥出最佳状态。” “呵……其实你不用找理由的……嗳……怎么想起来这时候打扰人家呀?” 我笑笑:“睡不着,在街上走,想到你了。好了,你还是睡吧,我回去。” “嗯……不要……”桃子想了想,“你来吧,现在应该没人走动了,我把门打开,你轻轻推开进来,再反锁上就行了。” 我真心地说了声谢谢,马上转身走向碧沙小区——我知道,如果我今天夜里进了樱子的房间,我真的是算是一个邪恶男人了,可是,我注定还是要走进她的房间。因为,邪恶有时候比不邪恶来得更快乐。 和樱子缠绵了一次之后,我就匆匆地回去了,虽然樱子还想让我多呆会儿。但我不敢了,因为爱抚着樱子,脑子里浮出的却更多的是惟妙的脸,她那张戴着墨镜的脸,写满了讽刺。 走到街上一抬头,我吓了一跳!我的房间竟然亮着灯!我走时明明关掉的啊! 我跑步上楼,打开门,一看,如达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小子一见我进来,乐了:“哥,你也吃夜食去了啊?” 我心里这才安稳下来:“什么时候进来的?” “有一会儿了。小点声儿哥,有客人……”如达笑着指指另一间卧室的门。 “知道。” 这个世界真好啊,男男女女的,饮食无聊之后到处寻床作乐。邪恶,全是他爸的邪恶。 我坐下,没话找话儿:“奶奶怎么样了啊?” 如达皱眉:“反正给她打针了,也吃药了,应该没事儿吧。” 我忽然记起件事儿:“对了,你可别给她说你碰见我和惟妙在一起的事儿。” “已经说过了呀,早说呀你!”如达一歪嘴,“对了,我看奶奶精神不大对劲儿,是不是你那亲戚刺激刺激她了?” 我绝不能给如达说实话:“绝对不会,她们又不认识。奶奶不会一听到杭州话就过敏吧?” “哥,你说那个惟什么妙的,她到底干什么来了?”如达少有的狐疑,盯着我。 “治眼养眼哪,不是说过了吗?”我掩饰地站起来,走向健身房,“我得取根艾条给自己灸灸壮壮体,你看电视吧。” 5月1日 今天是什么国际劳动节,是全世界人民的节日。但不管是什么节日对我来说都是盐一样的东西,都会腌疼我,因为我没有一个能对我说一声“节日快乐”的亲人。 从天堂庙回来才8点半。今天给惟妙做好早饭我就回来了。我对她撒谎说,中午要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我会尽量赶回去给她做午饭。其实,我参加的是斗蟋蟀比赛,今天早上老孟才通知我的。赌一把吧,我就几百块钱了,万一要是能赢点儿呢。反正老孟答应先借给我一千了。 看看躺在床上的杨杨,摸摸他胸前的那种玉,再亲亲他的脸蛋儿,觉得很对不起他。说实话,这些天,我的心,几乎全丢到惟妙身上了,对儿子的照料少了很多。 我在杨杨身边躺下,等老孟通知我去比赛。 枕下有点硌,是那几本书。不想看,圣经,尤其不能看,里面全是“罪恶”、“忏悔”等让我心惊的字眼儿,而高更和那小女孩儿在塔西提岛上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更是让我嫉妒。至于《悲观论》,现在看到这三个字我就烦,因为,我觉得我不应该再悲观了,至少是惟妙来了之后,我应该打起精神好好活。我干么不看看那本《人之上升》,甚至看看《幸福之路》呢? 我为自己的企图进步的想法而稍稍激动了一下,便下床,我的书房,也就是已经蜕化成如达及其床上客经常光临、光着身子临的那个房间,我的书架就在那儿,所有的书也都高雅而高深地站在书架上。 如达这个人的素质就是高,来这儿的男女的素质也很高,我也记不得他们到底来多少回了,但那张双人床上的白床单、红枕头,还有花丝被,全是一副从没人动用过的处女般的安静,更不用说床头有什么卫生纸安全套之类的身体垃圾了。 我失望的是,我在书架上翻找了半天,想要找的那两本书一本也没找到,倒是看到了卢梭的《忏悔录》。想想,就抽了出来,随手这么一翻,看到了一段儿精彩论述:……爱与被爱,如果进一步能享受所爱者的肉体,那对我更是甜蜜了;我把肉欲的垢秽沾污了友谊的清泉,把肉情的阴霾掩盖了友谊的光辉;我虽如此丑陋,放荡,但由于满腹蕴藏着浮华的意念,还竭力装点出温文尔雅的态度。…… 爸的,卢哥这不是多少年前就开始骂我了吗?他怎么这么厉害,他怎么就能知道世界上有我这样的一种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邪邪恶恶的坏男人呢?是的,如果,如果惟妙能爱上我,并让我享受她的肉体,那一定是上帝对我黑暗的生活的一种极光般绚丽的奖赏。可是,上帝凭什么奖赏我?我正出入在樱子和桃之间,行为丑陋而放荡,而且,为了那三十万,我几乎每天都在挖那个葬缸…… 不看了,还是不看了吧。把《忏悔录》狠狠地搡回原处,我转身走出书房,去了健身房,取下“月牙白”,又取出药液,伺候这只小虫子。 这时,有人敲门儿,是安南方。 “根伟,这些天老不见你,忙什么呢?”安南方看我的眼光和平常好象不一样。 我半真半假半无奈:“唉,前阵子我来了个远方亲戚,双目失明,来这儿治病。我得天天伺候她吃喝,早起晚归,你当然见不着我了。有事儿吗叔?要不要灸几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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