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练跆拳的她:道常道之道 可是,就在这时,惟妙忽然停了下来,向床头一伸手,屋里忽一下就黑了下来。 我忽地蹲了下去,好象惟妙的眼睛可以看到我一样,吓得心通通直跳。 回到我的房间,我已是大汗淋漓。心里,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惭愧。今夜,我万万没想到能看到惟妙的身体。我是一个成年男人,我是一个多次和多个女人上过床的男人,可是,在看到惟妙的身体后,我还是激动万分,我甚至渴望着再次看到,再次。远水是解不了近渴,可是,有远水就有希望。看到自己喜爱的女人身体,难道不也是一种幸福和满足吗?当然,这会使我的道德水平下降。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肩膀上一疼。蚊子下嘴了。我顺手甩了一巴掌,再看,手掌上有血迹。那是我的血,蚊子,让我打住了。舍不得鲜血打不住蚊子。打蚊子和打狼都一样,都他爸的需要成本。那,我要想得到惟妙这样的女子的心,又需要多大的什么样的成本呢?我想,只要别要我的命,别要我儿子的命,我都舍得…… 22日 醒来时,是凌晨三点。一醒,我的脑子就很快进入了清醒状态,我马上爬起来,想了想,才穿上了睡衣,但没系带子,大咧着衣幅就去了堂屋。是的,在睡着之前我就决定了,我得去看看杨杨,当然,还要看看此时的惟妙。要知道,在远距离看过一个女人之后,男人都想近距离看一下,那样会有一种成就感。对坏男人来说,成就感无处不在,包括意淫一个他喜欢的女人。 这次开锁时,我有意开得很响。我想把惟妙惊醒,我想给她顺便说几句话,看她会说些什么,而不管说什么,我觉得我一定会很快意。 “哥……不是不让你起来了吗……我已经给杨杨换过了……”我刚按亮电灯,惟妙就惺忪着说了一句。 “不放心你们呀,更怕累着你。”惟妙的话让我很不安,我这个色鬼,来这儿可是另有目的的呀。 我走到床边,我的睡衣就那样大敞敞,如果惟妙的眼睛是正常的,她可以看到我最隐秘的部位。 惟妙的头发很篷松,不等我看到她的表情,她就扭了一下脸,给了我一个肩,露出了白色的睡衣。 我很自然地一伸手,把毛毯给她向上扯了扯:“这样就行,后半夜没忘了关空调,热伤风最难好了。” 惟妙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去睡吧哥。” 我应了一声,向外走,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又问惟妙:“你这儿有蚊子吗?” “好象有吧,不要紧。”惟妙不在意。 我无声地展开自己的睡衣,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笑了笑:我才是最大最坏的蚊子呢。我真佩服自己变态的潇洒:以半裸之体招摇于一个女子面前。 今天起床晚了一点儿。睡得太少太差了。做坏事儿的觉睡得一般都坏。 吃早饭的时候,我有意往武术上靠瞎话儿:“我这人,别看身高一米八还多,可是,几年前,硬是让一个比我矮半头的小个儿给打趴下了,知道怎么回事吗?” “这么说,人家应该专门练过技击之类的吧。” “对,你猜得真准哪。”我假装佩服,“这技击就是厉害呀。不过,女的好象没有玩这个的。” “也不少,我们那儿挺多的,我……”惟妙欲言又止。 “女人练这个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凑热闹。” “防身。很有用。对付色狼。””惟妙不在意地说。 “噢?你很在行呀,练过呀?”我接着装迷。 “天天都在练,跆拳道。”惟妙淡淡地,“16岁开始练了,一直到现在。” “真的假的啊?”我装作大惊。 “真的,爷爷逼我们练的,让我们防止男人使坏。” “好,好啊。你能对付几个男人?”我心里惊惊的。 “三个应该还可以吧。”惟妙忽然一笑,“离我远点儿,不然,当心受伤。” “好好。我以前听说过一个谜,看你能不能猜出来?” “说吧。”惟妙停下筷子。 “谜面是一句唐诗‘妆罢低声问夫婿’,打一体育运动项目。猜吧?”我给惟妙夹了一筷子菜。 惟妙略一想:“女子柔道。这是个老谜语了吧。” 吃过早饭我就去了城里,买了一盘蚊香和一瓶杀虫剂,我要杀死所有的蚊子。 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往回去,前面,两个身材细挑、已经穿上裙子的女孩儿正以猫步前进,并排,好得连体人一样,一人耳朵上塞一个耳机,正听MP3。这让我想到了惟妙和惟肖,心里竟然也跟着一疼一疼起来。 快走到我住的楼下时,忽然看到街对面的楼下搭着一个高高的脚手架,好几个人正往楼上拉吊一个巨幅广告牌,一晃一晃的,上面的画面也跟着一白一红的。等我走近了一点儿,那牌子已经开始固定了,再看,原来是个大大的美女图,两片甜笑的红唇称得上性感可亲,虽然其的本质只是一张纸,外加一些化工合成的颜料。 “根伟!热狗肉要不要来点儿?”旁边忽然有人给我打招呼,是老胡,推着他那永远搭一条白布的狗肉车子。想到自己现在还算有点儿闲钱,就让他给来了二斤,顺手放到了自行车前篮,和杀虫剂以及蚊香放到了一起。 刚要出城,又听到背后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是老孟,就停下来等他。 老孟追过来,丧气地说:“昨天,幸亏你没去,我们让公安给抓了。” “是吗?”我心里真的猛一庆幸,“这么说你没赢上钱啦?” “差一点儿就赢三千,”老孟的脸皮灰得没一点儿亮色,“可惜我那个虫子呀,一慌,蹦跑了呀,唉!” “这个我帮不了你,你再去逮吧。”磨车把,我急着回去。 “别慌根伟,我想给你商量个事儿,”老孟讪笑着,“我这会儿可是连一只虫子都没有了,你说我一把年纪了,对女人也没兴趣了,只想玩玩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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