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惟妙好厉害:会造木乃伊! 炒好了一个麻婆豆腐,我准备再醋炝个绿豆芽儿。正用清水洗豆芽儿,惟妙笑笑地过来了,一伸手:“哥,给我围裙,让我练练吧?”“好啊。”我又意外又高兴,甩甩手,解下围裙儿,在惟妙跟前一弯腰,双手一揽,给惟妙围了,然后,胳膊一合,探到她的背后去系带儿,我的胸都触到她的胸了,简直就象在拥抱她了。惟妙一推我,脸红红的,双手一背自己去系:“哥,你干什么呀,想使坏呀?” 我装出奇冤大屈的表情:“天,你怎么这么说呀丫头?唉,我现要可是知道雷锋为什么英年早世的了了。” “为什么呀?”惟妙拍拍手,走向灶台。 “他是活活给难死的呀,因为,现在做个好事太难了,老是被人误会呀,唉!……”我继续装冤。 惟妙咯咯地笑出声来,叭地打着了煤气灶。 “先别慌,葱花调料还没备好呢……”我赶紧过去搭手。 看美女手忙脚乱地炒菜真是一种花钱买不到的绝妙享受。我动嘴儿,惟妙动手,把个小锅炒得兹兹啦啦地乱响。等把绿豆芽炒好时,惟妙脸上已是大汗淋漓了。 我抄筷子就来了一下,用嘴一咂,夸张地皱眉低吼:“丫头呀!” “怎么了哥?不好吃呀?”惟妙开心地笑着,好象知道这菜根本就神不了。 “我觉得,你这菜已经超出了食谱的范畴,而应升到医学的高度。” 惟妙的红嘴儿半张:“天,有这么神吗哥?” “有啊丫头!要是你早出生个三四千年,并且生在埃及,你的价值真就大了。” 惟妙往盘子里盛菜:“怎么就大了呀?” “因为你完全可以简化木乃伊的制作过程,再不用把法老的五脏六腑挖出来了。你说这省多大事儿啊。” 惟妙用锅铲子笑点我,知道我注定会出言不善。 我歪头看着惟妙:“他们,只要吃下你炒的菜就可以了,这样,不但不能坏肠子,而且,什么坏了什么也不会坏肠子。所以,那个过程就简化了。” “为什么呀?”惟妙好象还是不明白。 “那是因为你炒的菜里边,盐,盐放得太多了,肠子被腌所致啊……哈哈……”我开怀大笑。 惟妙也咯咯地笑出声来:“哥,你说话真有意思,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越来越快乐了。以前,你和你……你们全家,一定非常快乐吧?” 我,点头,暗叹。 “说实话,在来天堂庙之前,我觉得我那种忧伤的情绪一定会时时缠绕着我,不知会有多久。而现在,至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可以忘掉痛苦的。哥,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好男人。”惟妙,低下头去。 我的心狂跳:一个女人在夸奖一个男人时低头,至少可以说明,她高贵的心在她所夸奖的那个男人面前是羞赧了的,是动过了的。 我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你的出现,也让我的生活为之一亮……”我不敢再往下说了,怕让惟妙觉察出什么来,“好了,等我吧,我先去给高奶奶送饭菜。” 惟妙往碗里拨菜:“我陪哥去,好不好?” 我点头:“好啊。但是……” “行,我在院外等你。”惟妙的心思真是冰雪透明。 8日 6点半,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小心翼翼地来了杯自制饮料。这些天,也没有“可乐”了,只能先凑和了。这种饮料,一般人喝不惯,因为虽然它很干净、甚至比血液还干净,可是,它口感太一般了,或者说太不一般了。 手里捏着空杯子,坐在床帮上,我心里说不出是喜是忧。按说,惟妙的眼睛好了,这是件天大的好事,但对我这个有着太多秘密的人来说,又是天大的坏事儿。至少,以后,只要和惟妙在一起,我的手机是坚决不能开的了。 堂屋的门响了一下,惟妙也起来了。我揉了一下眼睛以便使自己显得更精神点儿,也走了出去。 惟妙,正站在柿子树下,听到门响,回头:“早啊哥。” “早。”我走过去,惟妙,穿着件白色的长袖上衣,下面是件蓝牛仔,背影,美妙之至,但是,我笑了笑,走到惟妙背后:“丫头,热不热呀?” 惟妙以手抚树,看着树上绿成一团的一个一个小枣儿大的柿子:“嗯,现在不热。” “你是不是没带夏天的衣服啊?”我走过去,用手拽拽她的肩膀处的衣服,我想试探一下她对我保持警惕的安全距离。惟妙看看自己的肩膀:“没有啊,来时慌了。” “那,我今天陪你去买身衣服吧?”我绕到惟妙对面,诚意地看看她。 惟妙望了我一眼,想了想,点点头,一笑:“我现在可没钱呀?” 我轻拍她肩膀:“下午吧?” “下午?下午你不是一直很忙吗?不是采艾蒿,就是打稿子的。”惟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心虚地低下头:“没事儿,为你,花点时间,值。” “为什么为我花时间,还有花钱,就是值的啊?”惟妙身子靠在柿子树上,柿子树立马儿生辉或生灰了。 没想到惟妙会反问,我一时还不出价钱,于是,又在她肩膀上轻擂了一下,以示爱意。 “警告你,别老动手动手,本人一出手,你恐怕得倒了。”惟妙说着,手掌一伸,合出一个拳头来。 “哈,丫头,不如你现在给哥表演一下跆拳吧?”我弯腿儿劈掌地摆出一个武士的架式。 惟妙扑哧笑出声来:“十足挨打的架式。” 午饭后,我和惟妙在空调屋里揉艾叶。如果不是惟妙提出来,我都快把这些借口的产物忘了。 我不放过任何一个接近惟妙的机会—— “一直没好意思问你,怎么样,晚上睡得好吗?” “一般吧。大多是夜里11点后才能入睡,要是不醒,一觉也能睡到天亮,要是醒了,就很难再睡着了。”惟妙很无奈地把一把艾叶从手里纷撒下来。 “失眠很难受的是吧?”我想到了樱子,她,是我用艾灸治疗失眠的第一个女人,但愿惟妙是第二个。爸的,坏人真不应该有本事,不然,不知道要多害多少人呢。 “当然。还是美容的大敌呢。你会治啊哥?”惟妙望着我,期待着呢。 我笑笑:“会治算不上,但也治好过几个人。不过,没给女人治过,不知能不能治好。” “是吗哥?”惟妙喜欢得很,“怎么治呀快说!” “就象灸你的眼睛一样,只是穴位不同罢了。”我淡淡地说着,心里紧张呀:快答应了吧丫头…… “那要灸什么穴?在什么位置?”惟妙急切得很。 “一共有三个穴,”真得感激樱子这个试验品了,没有她,我今天哪能顺嘴儿而出呀,“心俞、脾俞和膈俞,位置嘛,前两个都在肩胛骨之间的那段脊椎骨上,只有膈俞穴稍向下点儿。” 惟妙噢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揉艾叶。 “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毛病对不对,虽然你每天都在练跆拳道?”我继续卖弄。 惟妙点头:“是的……好了,不说了。”她烦躁地站起来,叹了一口气,又坐下来。 我知道,她,左右为难了。嗯,这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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