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S PLACES 七天没抽烟了
好难受好难受…… 内心的伤痛如何治愈? 没有烟真的是不行…… 晚上待到家人都入睡后我蹑手蹑脚地出房间想要去偷烟。 结果发现爸爸的那两包黄果树全是未开封的~~阿门~~ 最后一包迎客松是假烟,连这包假烟都没有开封~~Goddamn! 白天侍奉上帝,晚上侍奉撒旦。 白天我活得很善良,读经、听赞美诗歌、三餐饭前祷告、上厕所还有吃饭时默想神的话语、回家的路上一路说感谢父亲。连见到曾经吵架的邻居都打招呼。买东西时不还价。见人就微笑。说话轻声细语。为路旁饥寒交迫的穷人祈祷。如果身后有汽车的声音或自行车的声音,不论在哪里一定停下来靠边站让后面的先过去,正好应证经上那句“后来的成为在先的,在先的成为在后的。”阿门——这就是侍奉啊,不嫉妒不轻狂,谦卑自己,凡事为他人着想 …… 可是我的内心关着一头野兽。 想要冲破善良的枷锁出来,满是伤痕的躯体想要怒吼。 我在读经时听音乐或是想其他的事情会有犯罪感。 于是晚上的时间就任由内心的狂野爆发,听杀死比尔的音乐,看暴力片或悬疑片,或是为自己自叹自怜……时而愤怒,时而忧伤。 FIGHT CLUB里泰德往柯纳里丝的手上撒上硝酸,按住他的手说:“假设上帝不喜欢你,甚至他还非常讨厌你。你是被上帝遗弃的子民。我们的父母就是上帝,我们的上帝早就不要我们了。去他妈的咒诅和赎罪。你只有抛开一切希望才能获得自由。”说罢,他亮出自己手背上的伤疤。 柯纳里丝在从玛拉辛格的家中出来时遇到了鲍伯。柯纳里丝问鲍伯是否还去参加睾丸癌治疗团,鲍伯很兴奋地回答:“我找到了新的寄托。” 鲍伯:健美运动员,服用过激素,以至于患病,医生切掉了他的睾丸,激素使他长出了很大很大的乳房,老婆离弃了他。他每周去参加睾丸癌治疗团,在那里的治疗方法就是与柯纳里丝拥抱然后痛哭,在那里的每个人都会寻找搭档,然后互拥痛哭。 ——呃,不错。如果有人可以令我放下心来给我拥抱,我也会在上帝的安慰里久久地痛哭流涕然后因着那释放出来的眼泪让心变得柔软。 在冥想治疗团中,罗伊的开场白似乎证明了上帝没有抛弃她,她微笑着说:“虽然我快死,但是我现在不怕死了,我不再害怕死亡了。”列席的一律给她回以掌声……接着她又说:“但是,我还想再做×爱一次,我家里有A片,有润滑×剂和春×药……”她话没有说完,冥想治疗师打断了她:“非常感谢罗伊,我们可以开始了。” ——闭上眼睛,打开心扉,绿色的心门,打开它,然后感受到一阵来自于天堂的光注视着自己,想像着在这样的光中被治愈……假设你的心有一个洞,掉进洞中,往最深处走,寻找你的精神动物……结果柯纳里丝掉进一个冰窟中,第一次看见一个企鹅,对他说:“Slide(好滑)!”然后从他面前跳了过去,第二次他看见了玛拉辛格,那个当时正让他厌恶的女人,那个女人坐在那里抽着烟,漫不经心地看他,然后说了同样的话——“好滑!” 我们可怜的主角还是在饱经失眠的折磨。 我们可怜的老好先生在房子被烧了以后,跟泰德互交三杯酒仍不好意思说出:“我可以借住一宿吗?” ……生活太多的规矩,太多的伦理道德,人们为这些束缚着,外表干净整洁生活充满秩序和礼貌,但是内里却出现很多很多问题……阿门 《海上钢琴师》里当主人公在客船上情不自禁地奏起钢琴时,船长大人踱步走来说:“你不可以弹,这不合规矩。” ——“Fuck the regulations(去他妈的规矩)”,只有七岁的勃曼TD林蒙1900,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公如此cool cool地回答。 后来……当公司的上层在柯纳里丝的办公室的影印机上发现关于FIGHT CLUB的规章文件时,老好先生柯纳里丝终于站了起来:“你应当注意,当你和我谈话时应当小心谨慎,因为写下这些文字的人可能是非常危险人物,尽管他平日里扮演老好员工来上班遵守秩序,但他可能随身带着半自动的佐轮手枪,他可能走进每一个人的办公室,将所有人杀死。” ——片子放到这里时,我忍不住在深夜的电脑前大声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打架。 他们流血。 他们感受真实的伤痛,并挑战极限。 抛弃一切即可得自由。 人是需要发泄的,如果压抑太久是一定要发泄的;如果沉默太久是一定要怒吼出来的;如果安静太久是一定会觉得不安分的;如果受伤是一定要治愈的……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般,这是多么简单和直接的逻辑! 可是,我们为何变得这么复杂呢?为何中间一定要经历那么多次的别扭的歧路和不断的甚至是堕落和颓废、伤心的尝试呢? 拥有智慧的人一定是最痛苦的,因为他们得忍耐,得等待,得寻找机会。他们经历的那个可以得到发泄的中间过程是最漫长和痛苦的。 所以才会有了那样一句话——“等待是需要很大的智慧的。” ——在这之后是多少不可道人的痛苦!多少的眼泪!多少的坚忍!多少的辛酸!多少的压抑!多少的苦闷!多少的绝望!多少的伤心!多少的郁闷!而这些都是看不见的不为人知的,我们早上起床后还得带着微笑去面对每天的阳光,还得微笑着上班上学,跟同事或是同学礼貌地打招呼,尽量带着愉快的心情去和他们相处——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里面才越发痛苦!阿门~ 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你的痛苦。 我一直坚信我会和王展在一起。 如果我真的有预言的能力——我曾经那么恶狠狠地诅咒过别人,我也曾经怀有那么热切的盼望……于是那些不可能的事情都逐一实现,我相信那是因为我相信的缘故。因为我相信,它就成真。这就是信心。 当我还是小学四年级生时,某天下午的家长会上,我知道我的那张三十分的数学试卷会被递到我父母面前的桌子上。于是我就站在阳台上,在尚未懂得上帝尚不认识耶稣的年龄的我双手合十,往学校的方向望过去,对着远方的天空说:“不要让父母看到我那三十分的数学试卷。不要不要……不要让父母看到我那三十分的数学试卷。不要不要……”我站在阳台上念念叨叨了四个小时,一直等到父母回家。一切如同往常一般地生活,她没有骂我更没有打我,因为即使考卷全都堆在她的面前,她也根本没有去翻我的试卷。阿门~~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使用祈祷的力量,如果说有属灵的世界,因为满心盼望,所以我的灵会去工作。 ——这就是信心。 因为我十分强烈地坚定不移地相信着某件事并从不怀疑,它就会发生。 就如同我在马路上幻想会被掐死也一样发生了一样,虽然没有死,却在我的脖颈处留下红色的勒痕。 我曾经十分坚定地相信,在我刻苦了那么久(非肉体的惩罚,却也的确走过很多辛苦的道路,做过很多坚韧不拔的尝试…顶风冒雨……种种种种苦不堪言,etc……)我会见到当时我十分想见的一个人——虽然间隔地久了一点,但是当时那个完全不回我短信的人后来在某个冬天我们又得以见面了,然后在夏天又见面了……啊,真的很幸福。 信心很重要。 所以我拼了命地不要老命地相信我一定会见到王展一定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嗯,就是这样,我要满怀希望地生活,努力活下去,坚韧不拔,顽强不屈,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坚决不动摇! 尽管他既不回我短信也不接我电话甚至于当我好不容易毫无阻拦地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还是拒绝见我!我真的有这么讨厌吗?让你如同躲避鼠疫一般躲避我?甚至于还要跑到我的梦里来告诉我我很讨厌,还叫我去交男朋友!但是为什么宇枫叔叔告诉我你又随身带着我们一起拍的大头贴不离不弃……是的,不论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决定已经出来了,这就如同审判一般。可怕的审判,你在做艰难的思想斗争,可是最后你只能选择一种结果。我这些日子几次看到你QQ在线,我告诉自己:“不要去烦他。”于是我的鼠标尽量不要去靠近你的头像。但是还是忍不住,于是我点开了,然后说:“你回家了?”你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你便设置成了“离开”状态。 ——我简直崩溃了!叫我如何忍耐!是的!我已经找到了寄托!可是,如果你只是作为一种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的希望多好!我的心中把你一直放在那里,但却够不着,走累了的时候可以停下脚步抬头看看你——这该有多好!可是,偏偏你的残忍仍在继续,从暑假开始的冷酷无情仍在蔓延!我永远记得二零零五年的八月十七日晚上和八月十八日白天你作为给我的八月十九日第二十二个生日的礼物——狠毒!于是在你生日时我托人送你一把刀,并留了一句话给你:“你赐我狠毒,我还你匕首。” ——这样才公平。 后来,我历经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得以与你见面。 然后你说再见。 可是我仍然想要见你,除了每天给你发送天气预报以外,偶尔也给你发短信问候一声。三个多月以来,你只回过两次。并且言语简短冰冷。 本来我已经渐渐地学会平静,本来我已经只把你当做天桥上的一片永远明媚的云,我随时可以抬头看你,本来我已经可以重新开始我的生活,本来我可以稍微开始为自己打算了……无数个通往希望之途的本来……可是为何你又出现了?为何我又经受不住试探去跟你说话了?然后结局必定是重复的拒绝……于是我便克制不住,抛弃了先前所积攒的一切美德:安静、宁静、波澜不惊、克制、善良、信教……我本来可以活得很圣洁的!直到那绝望的野兽仍然不安分地冲了出来,一如我几个月就要爆发一次,我心中那头野兽要暴虐、残忍、野蛮地爆发一次一般——不论平日里我活得多么静谧多么地祥和! 顾不上长途+漫游,给宇枫叔叔打电话想跟他倾诉,打了几次都不通,再打:关机。 刚开始的时候是想掉眼泪:啊啊,如果可以让眼泪来痛快地洗刷一次我内心的痛苦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是我连眼泪都没有了。 然后想要抽烟:我已经有七天多没有碰烟了,我实在不行了,平日或许可以克制,可是现在似乎只有烟可以治愈我内心的伤痛,可以在我痛苦时跟我同在跟我一起颓废沦陷。 最后抽烟的计划失败:我不可能出去找人打一架(或许这也是不错的办法,但是不太可行),于是就让那心里不安分的野兽踏着这些野蛮、原始的文字出来狂奔吧! 明天早上一觉醒来,我依然要默祷,依然要听赞美诗依然要静心诚恳地侍奉上帝。西泽的归西泽,上帝的归上帝;到了晚上,我将做我想做的事情。白昼归上帝,夜晚归撒旦。 心夜心娅>2006年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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