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S PLACES 给肤色白皙的女子
那晚在网吧碰见一个女子…… 白皙的皮肤,从袖中委婉含蓄而出的细嫩的手腕,优雅的姿势,黑色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好够遮住眼睛,瞬间想起蓝殇,只是网吧这女子比她安静比她更干净比她更镇定。她原是点着烟的,右手两根葱指夹着烟,淡淡的蓝烟一缕一缕整理干净地往上升腾,没有骄傲和霸气地扩散、霸占走许多空气,但在里面也看不到自卑和顺从,她坐在那里,网吧那吵闹的世界仿佛不是她的,她安静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满满的文字,从上到下,满有耐心和细致地认真阅览,不时地往下轻点鼠标,屏幕便跟着往下翻,翻出更多的文字来,她便越发地有耐心,右手点着烟,在我来后却并不见她吸上一口。 我坐下,她掐灭了未吸完的烟,烟盒摆在电脑前,红色的烟盒,黄色的打火机,黄色衣服的女孩。我瞬间领会到她的体恤:自我的个性不是不释放,而是也容忍别人活在这世上,活在自己的旁边;但同样亦不施舍哪怕是淡淡的或是无意的一个眼神——君子和而不同。 我们僵持了许久:我的注意力竟然因为她的安静而不得集中,而不是受这吵闹的世界的影响。我在看着关于三位一体的神学资料,她不知在看什么?她会不会认为一个看神学资料的女孩竟然一边不时地翻着QQ里的名单极不安定地找人聊天一边又不耐烦地拒绝所有人然后听着音乐,这样三心二意心思不专一情绪不稳定的如同孩童一般的成人在她眼里看来是否可笑? 我的心里顿时生出种种的意念来:若是她和我是朋友,我必定十分仰慕她,必定凡事要向她请教主意,她必不与世界争战,但她必不苟同世界而活。她肯用心聆听我的哭泣记住我的伤心,但她不会轻易施舍安慰,让我一切得的太过轻易而轻贱了我本不配得到的;她必时常有着沉默和低头的姿势,一如她额前剪得煞是整齐的乌发,那眉角究竟是上扬还是皱起,旁人无从得知,看不出喜怒哀乐。她会懂得忍让,她会懂得以退为进,她会懂得忍耐和等待,但又不同于绝对到近乎奴性化剥夺了人性的谦卑和顺从,也许她会说:“基督教是用来征服的工具。”但又不带任何激烈的措辞,再无多出的一句话,说得多,也错得多,也不会有任何情绪,如同读书写笔记一般地自然流畅,让人找不出任何攻击的把柄。 我需要与她联合,因为我的里面没有她的样子,我不够力量去保护自己,也许这就是我为何当初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什么那样拼命地为某个女孩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心甘情愿地仰望她的缘故吧! 因为我要么是拼死保护自己,心存很强的戒备,要么是完完全全地轻信了别人……弱小的我啊,软弱无能的我啊,永远是处于被打败的位置……回想起数年前,若是我早些遇着她,也许叫我放弃爱情放弃世界放弃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比起宗教信仰那不属世界的,与世界格格不入的、逼迫我放弃的,来自于属世界的美好,或许会让我产生生的希望,而不是一心想着去死、离开世界、抛弃世界。 若是那样,该有多好…… 可惜我今生没那福份遇见这样美好的人,我是不配的,美丽的人啊,你又怎么会和我永远同在?我又怎么会有那样的资格? 遗憾。 心夜心娅>2006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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