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S PLACES 结局到这里最为美好
在她微笑着跟我打招呼离开后,我开始恐慌。 她满面善良的笑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美丽纯洁的。 她要带着她们离开——她们,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她也是她们的妈妈,不是我一个人的。不是为我所独占的。 我不去。 坐公交会折腾得我很累,打的会让我呕吐。 也不喜欢迟到,一定要提前去的,迟到了就得坐在后面,看不见牧师的脸会让我犯困。 所以我不去。 可是,为何她走得那么急匆匆呢? 为何呢?也不肯吃饭,是我在厨房啊…… 有人在我拌蛋时责备我,又有人在切菜时说我。 我一出门,她已经不在了。等等,他也不在了! 他跟着她还有她们一起走了。 我的心一个沉。 我也不想吃饭了,饭吃不下去。 他们的责备,还有我心里种种的不安和猜疑并着她洋溢着温暖和善良的笑容让罪恶的我不安…… 他向来是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我在的时候他理都不理我。 对他而言,我是马路上的噪音,他匆忙躲避;我是马路上的灰尘,他掩面逃躲。 我是这个世界一切他所厌恶的。 我自捧为公主又怎么样?没有人来敬拜我。 我自爱为宝宝又怎么样?没有人心疼我。 我自称为娜娜又怎么样?没有人这样称呼我。 我是谁?我什么也不是。 ——遗憾的是,我连这样的谦卑和自我认识也没有。 终于火速把饭狼吞虎咽完,急忙奔出门去寻找他。 我一路发短信给他,简短有力地催问——“你在哪?”、“你回来了吗?”、“我在等你。”、“我要见你。” 我一路发短信给她,不惜笔墨大肆铺张地用大量的篇幅诉说自己心里隐而未露的种种疾病和猜疑还有恐惧。通常,儿女的恋爱是必定会遭到父母的干预的,会被否决的,。会帮着自己孩子写情书的父母,有这样的父母,我从来也不信。所以一定要隐瞒到底。 他先是挂断了我的电话,接着他回答道:“你回去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不,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你。——我坚持,不达不目的死不罢休。 等等,莫非她知道了?所以她不让他来见我?或者,他受了她的灌输而不肯见我?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对抗到底,她不让我有人的爱的。我点了根烟在门口等他回来。 一直发短信催促他回来回来回来……一边很虚伪很丑陋又怀着强烈的报复心去对抗她告诉她我内心的恐惧——很真实的对她还有大人们的恐惧。她回答的东西完全不能进到我的里面去,那时,我的心也不在那里。 就这样,蹲着,然后起立,再然后抱着自己的肋骨徘徊……换了N个姿势,直到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出现了,一张令我安心的笑脸。 他看见我抽烟,调头就走。我在背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喊了他的名字——“薛镇!”他听到我的召唤,然后回头,走过来,从我的指间夺走了那根刚刚点燃还未来得及吸入肺里的烟,然后掐灭在地上,并扔得老远,仿佛怕这样的危险品再要接近我——他是关心我的。我心里安定许多。 终于都安定下来了,我的心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安。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薛镇,我总是这么害怕失去你……我总是这么害怕你会一走不回头……我总是这么害怕你会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因为你在家族当中向来是这样偏爱宁静,我曾经祈祷说让我有你般的谦卑宁静和顺从,在你的面前我一切的骄傲都被击败,我一切的自高都受到了审判。你拥有我无可比拟的一切优点。大人们对我的爱我是知道的,他们给了我很多的爱,我也是知道的。可是唯独少了你的爱,就是不行。如果说他们都怕我跌倒而紧紧抓着我的话,我就是那个努力着站立了且一边拼命在抓着你的人…… 薛镇,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厌弃我。你不要说绝交。 你是神赐给我的最丰盛的礼物。 心夜心娅>2006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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