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断刀再不斩 《易水寒,断刀再不斩》『叁』
『叁』 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枝上歇息小憩的我,在嘈杂声中醒来,我从树上一跃而下,只见一名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女子,正被一群盗贼包围,在她的周围是一群已经倒在血泊里绝了气息的伙伴。 料想女子见到这从树上跃下的身手敏捷的刺客,定会呼救。悲哀的女人,我无意参与,正欲离开,却听见短促的拨刀声。回头,女子并未呼救,她举起短刀向着自己的脖子刺去,我飞出手里剑,打掉了她的短刀。“我并未向你呼求救命,既然你不让我死,又何尝能够看着我受尽侮辱?!”——被这一句话打动,我的自尊使然,拨出长刀,飞身跃到女子身前,一刀插进其中一名盗贼的后脑勺,长刀从他的口中穿了出来,他的眼珠爆裂,表情充满了痛苦和惊愕,另一刀从背后插进一名盗贼的心脏,我转动着刀锋,如此贴近他身背后的我可以清楚地听见他心脏被撕裂的声音。最后一名盗贼欲图逃跑,我飞出钢针,刺穿了他的心脏,果断地解决了他。 ——前前后后不过三十秒。 对我来说,救人和杀人一样地容易。只是,大多数时候我选择对世上人的痛苦冷眼旁观,因为拯救不懂得自救不懂得坚强的弱者,对我来说,不是慈悲。从长远的痛苦宿命来看,不如让他们死在自己的脆弱之下。 她,是弱者——我判断。可是,她能够选择不折服于命运地向自己举刀自己主动选择死亡的坚强感动了我。我与她同行了数日。不,是半年。 半年转眼如一日,与你喜悦的人同在,时光总是如此匆匆忙忙地疾水流过,不留痕迹,你感觉不到苍老,亦看不见日升日落,对你而言,守住这人间烟火的片刻温暖比什么都重要。如何得以看见我对她的喜欢?这种感情是微妙的: 五月,与她初识的我是一身的钢铁… 六月,阳光耀眼,我开始觉得也许我也可以试着在阳光下活着… 七月,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收起了武器… 八月,灼烈的夏日,我终于换上桃红色的长裙,唇上多了一抹樱桃红色… 九月,我靠在无花果树下,听她读关于“不会开花的树”的你浓我浓的段子。 十月,又是一年的十月,我偶尔会开始回想与斩分手时的场面,断桥下的那场别离再度回忆起来的时候,竟让我心头多了一份掺杂了一种淡淡的忧伤的感情。 十一月,我是否,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子?娜娜捧起我的脸,说:“心,你的眉间终于没有了当初初识你时的孤冷。” 她叫娜娜。名字我暂且不提,她说她是公主。可是我不信——公主不是住在皇宫里的吗?她说当我见到她的那个他时,我就会知道她是公主了,是娜娜公主。 ——那个人是谁? ——公主的仆人。她笑答。 娜娜提起那个人的时候是一脸幸福的笑容。如果她能够真的幸福的话,也许,我体内的血会从此不再失了温度地冰冷。 那一天,娜娜要前往陆安城——去见那个带给她幸福的男子。我当然是一同前往,直到确认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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