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断刀再不斩 《易水寒,断刀再不斩》『肆』
『肆』 “阳痿?”当我终于得见那传说中的“吟游诗人”,并听见将他团团包围的女子们这样呼唤他的时候,我一个Orz的姿势差点跌倒在地。 “不是啦!是阳伟!” 我和娜娜见到他的时候,是在陆安城一家名叫“婉惜”的青楼里,那男子推开身旁的女子,看见娜娜时,一脸的惊愕,但是瞬间就平息了下来。看看他贴在青楼女子房间里的那些所谓耳鬓厮磨的淫诗,我觉得也许是我搞错了,风流快活于群花众草之间,此人当被唤做“淫游诗人”才对吧? 他的身体明显可以看得出很羸弱,瘦削,面无血色。事实证明我没有猜错——他的羸弱瘦削的身体是由于他多年来的放纵行淫纵欲过度所致——当一个名叫张兰的自称是他恩爱相好的女子将娜娜推向绝望的深渊之时,当一个名叫赵子诛的女子对娜娜诉说他多年来的花心浪荡风流劣迹,以及张兰是如何地容忍他之时……娜娜成了他众多受害受骗的女子当中的默默无闻的一名,她不再是他的公主,她成了他的弃妇。 东窗事发,情变。恩爱断绝,字字狠毒,落语无情,伤人如刀。 他默然不语—— “我们分手吧!” “我不会再爱你了。” “我不会选择你。” “对XX负责。” 在这些话之后,他逃避了,退隐了,躲藏了,他消失了。 他躲起来了。 她看见她赠与他的象征幸福的四叶草的十字架项链如今落在一个陌生的女子手里随意地把玩着,她心如刀绞,立时倒地。 娜娜病倒了,这一病,就再也起不了床。事后,他还想要继续玩弄她的感情,在他安顿好那个张兰后,安顿好其他的她她她之后,他又再找上了她。跟她说着什么。而阳痿的母亲,那个恶毒的泼妇,在娜娜已经被戳破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娜娜在阳痿的母亲那里遭到了恶狠狠的辱骂。 从娜娜身上看见了我在遇见斩之前那些不忍提及的伤痛,亦是因此,我才变得对弱者如此地不屑。这个懦弱无用没出息的阳痿男人,甚至在被人恐吓要杀他一家的时候,依然那么唯唯诺诺。他想尽了办法平息愤怒。 当然,那愤怒是来自于娜娜的,忧伤也是来自于娜娜的。可是娜娜没有那样做,去执行这些的,是冷血的心和她手下的七名刺客。 苏小小墓题词: 幽兰露,如啼眼。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 草如茵,松如盖。 风为裳,水为珮。 油璧车,久相待。 冷翠烛,劳光彩。 西陵下,风吹雨。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娜娜死了。娜娜殉情了。阳痿的淫游诗人再没有找到娜娜,变心的他于是以对娜娜负情负义的冤枉诋毁和扭曲事实来抹煞自己的罪行。 发现娜娜死了,是在那天我闻到一股血腥味,我看见她左手腕上的一个大坑,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染红了那四叶草的十字架的手链…… 我露出左腕,相同的伤痕,有两道。 ——这是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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